我们全家出游时她也跟着,我像个多余的行李,她和我的丈夫儿子有说有笑。 就连我们的卧室,我和江涛的床,她都能在午后小憩,而我受伤后就一直睡在客房。 我需要常年涂抹药膏,江涛说味道难闻,可陈静身上的香水味那么浓烈,他却甘之如饴。 他总说那是大哥留下的孤嫂,为了江家香火,他不得已兼祧两房照顾她,说我心思龌龊,才会多想。 陈静确实没在他留宿时进过主卧,可一个女人的生活痕迹遍布另一个女主人的家,这本身就是一种宣告和入侵。
最后更新:2026-04-10 22:51:29 直达底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