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已经走到了门口,脚步没有丝毫停顿,只是回头心不在焉地安抚。 “乖,听话。” 门关上了。 房间里只剩下输液管里液体滴落的声音。 他的沈念心只是做了一个噩梦,他便如临大敌,火速赶去。 而我,这个刚刚失去双亲,病倒在床的未婚妻,在他眼里,却不如她一个梦重要。 下午,我拔掉针头,换了身衣服,准备去我那间小小的古画修复工作室待一会儿。
最后更新:2026-05-31 01:30:37 直达底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