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捂着肚子对上钟启川略有些心虚的眼神,“估计是阑尾炎犯了,我去吃个药。” 两人这才松了一口气,可我当然不是真吃药。 而是找个理由,给他们端来助兴的酒。 他们刚喝完不到十分钟,就开始面色泛红,看起来急不可耐。 不等吃完饭,钟启川就先设计我吃下昏迷的药,我早就把东西掉包,却还是配合着他们的动作,昏迷了过去。 见我睡去,他们再也忍不了了,当即抱着去卧室互啃了起来。
最后更新:2026-05-23 11:38:57 直达底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