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荔立刻蹲下,粗暴地在我湿透的作训服口袋里摸索。 她的手指碰到一个坚硬的金属物,然后用力扯了出来。 那是一个小小的、刻着她名字的金属狗牌,此刻正沾满了污泥,在她掌心闪着微弱的光。 就是江述北昨天用来羞辱我的那个。 它怎么会在这里? 温荔举起那个狗牌,脸上的怒气像是找到了宣泄口,变得扭曲而狰狞。 “你竟然偷阿北的东西!宋京安,我真没想到你这么下贱,是个贼!”
最后更新:2026-05-16 07:41:39 直达底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