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说祁修跪在堂姐前面说的那些话,也让我知道多年苦苦追求该结束了。 聚散离开才是人生常态,也是我对他最后的善意。 走出书房的时候,父亲瞪了一眼祁修。 祁修却乖巧搀扶着将父亲送到车上,扭头就质问我: “是不是你又在岳父面前说了什么?” 不爱我,却自诩父亲是他岳父。 这是将我,将祝家全都当成掌中之物了。 我还没来得及张嘴,跟在他身后的红夜信口讥讽道:“还能怎么样?估计又是打着言灵术的幌子商量着给你下药,好逼你就范!”
最后更新:2026-05-26 03:09:33 直达底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