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好似察觉不到脸上的伤一样执拗地揉着我的手掌: “阿禾,我把痣点回来了,你再看看我好不好?” 当时大学里,整个学院都知道我是沈屿桉最大的舔狗。 没什么美貌,极其普通,能把院草追到手靠的大概只有不要脸的勇气。 他享受被人照顾的感觉,而我贪图他的脸。 本来只是一桩各取所需的生意罢了,直到那天。 黑暗像有实质的重量,压得我喘不过气来。
最后更新:2026-06-06 11:50:03 直达底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