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 第1章

书名:妹妹偷了妈妈的救命钱陪未婚夫野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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雷电交加的雨夜,妹妹偷了妈妈的救命钱和未婚夫跑去野游。
妈妈不同意,她将妈妈暴打一顿后,扔在断水断电的旧楼里。
等我接到医院的电话,赶到时妈妈已生命垂危。
妈妈含泪牵着我的手更改了遗嘱,并嘱咐我:「我的身后事交给你处理。」
到死,妈妈的眼睛都没闭上。
妹妹不知道,我可没有妈妈那么心善!
1
我流着眼泪看着奄奄一息的妈妈,试着一遍遍地拔打妹妹白小然的电话。
但打了几个电话都是关机。
最后给她的未婚夫储亮拔去了手机,没想到他秒接:「小洁,你是后悔了吗?不过晚了,过了今晚我和你妹就是一家人了。」
我冷冷地对他说:「让小然接电话,我妈出事了。」
白小然很快抢了电话过去:「白小洁,你又想耍什么花样,储亮是不会和你在一起的。」
我不想浪费时间,直接抢了话道:「白小然,妈在医院,你赶紧过来。」
「又想骗我回去,我不过就问她借了些钱陪储亮野游几天,有必要吗?」
「对了,你告诉妈,撒谎多了会早死哟!」
我赶忙挂了电话。
但,还是晚了。
病床上的妈妈显然听到了她的话,直接撑着最后一口气,叫来了律师更改了遗嘱。
最后将她的身后事交给我处理,临死都没闭上双眼。
前后不过一个小时。
妈妈死了。
死在了亲生女儿对她身体和心灵的双重折磨上。
我含泪将妈妈的双眼合上,希望她老人家黄泉路上能忘记前世的伤心事。
我又一次拔通了手机冷着声音说:「白小然,你听清楚了,我只通知你一次,妈死了,但她受的委屈我都会替她讨回来。」
「神经病吧,大晚上的吓谁呢,鬼才会信你。」
我直接挂了电话。
好。
好得很!
现在你们玩得有多嗨,未来哭得就会有多惨!
2
我拖着疲惫的身体,处理了妈妈的后事。
遵照妈妈的遗愿,我将她葬在了山清水秀的地方,想来,她一定会长眠于此吧。
一连五天,白小然一点消息也没有。
我也懒得再联系她,将她的联系方式都统统删了,并联系了律师,将该办的手续都办了。
「累死了,给我倒杯水。」
五天后,白小然突然回来了。
因门是大开的,我一点也没防备。
她丢了包扔在沙发上,整个人就窝在那儿,看到我从房间里出来,直接命令我道。
她看起来像是从难民营里逃出来的,浑身颓废、疲惫不堪。
以前她就是家里的伸手掌柜,要什么只需张张嘴、伸伸手都会有人送到她面前。
尤其是她小时候嘴巴甜、会哄人,我为她做什么也是心甘情愿的。
但这一次,我仿佛没看到她似的,径直离开继续收拾自己的东西去了。
她看到我不为所动,直接坐了起来,大着嗓门喊道:「白小洁,你耳朵聋了,我说的话没听到?」
我表情冷淡地抬头看了看她,她又语气变软道:「行了,姐,至于吗,我不就跟储亮领了证,就这么刺激你啊!」
领证?
我扭头看向了她。
她得意地从包里掏出了一本红色的结婚证,得意地道:「知道你不高兴,但没办法啊,他就喜欢我这款。」
我又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心里想:你俩确实挺般配的。
她看我还是不为所动的样子,一下子有些气:「你看你摆个臭脸给谁看,信不信下次我不让你回来了。」
我突然将手里正拿着的全家福的像框一下扔在了她脚边,瞬间碎玻璃溅得到处都是。
她吓得尖叫一声:「你他妈有病吧,发什么神经?」
我指了指门口道:「滚,滚出去。」
她气得一下从沙发上跳了下来,动作太快,没注意竟一脚踩到了碎玻璃片上,瞬间鬼哭狼嚎起来:「啊,疼死了,你个小贱人,想谋财害命啊!」
我看着她穿着凉拖的脚指尖上突突地流血,心中一阵畅快!
她看到我的冷笑,更生气了,「白小洁,爸不在了你以为没人治你了是不是?我不就花了妈一点钱,和你有什么关系,你至于在这儿发神经?」
我悲愤地对她道:「一点钱?你拿走的可是妈的救命钱50万,将她一个人丢在雷雨夜里破旧的楼房,你还理直气壮?」
一点钱,她偷走的可是妈的救命钱。
就因为妈不同意,她居然下手打老人,还把她关在停水停电的旧楼里,才错过了最佳的抢救时间。
一想到在雷雨加交的晚上,妈妈一个人得多痛、多无助,死前才会闭不上眼。
我的心都跟着颤着疼。
她眼神有点躲闪,每次她撒谎或做错事的时候,都是这个表情。
或许是心虚、或许是因为我强硬的态度。
她犹豫着道:「好了,大不了我一会儿去哄哄妈,她最疼我,一定会原谅我……」
我直接打断了她的话:「可惜,晚了,没机会了。」
白小然脸上终于挂不住了,「有完没完,真当是自己是棵葱。」
「何况,你还是个外人?」
3
外人?
她是我从小抱着看着哄着长大的,现在不需要我了,一句外人就将我们的关系撇得清清楚楚!
我直接拿起她的包一下扔到了门外,指着门对她说:「你说的对,你和这个家一点关系也没有,你才是外人,从我的房里滚出去。」
她震惊地张大了嘴巴,估计一个鹅蛋都能塞进去。
「白小洁,谁给你的胆子,这可是我的家。」
我没功夫在这儿和她瞎掰扯,连人带东西将她推了出去,关门之前对她说:「现在不是了。」
门外的白小然又哭又骂,我直接给小区的保安打了电话将人送走了。
坐在地上,我看着掉落一地的相片中妈妈和蔼的笑脸,还是忍不住悲从心生。
我是妈妈领养的孩子,比白小然大五岁。
所以,白小然从出生开始所有的记忆我都有。
我知道自己是抱养的孩子,妈妈又对我格外的好,我当然也会尽心地照顾妹妹。
可有些人,有些事,并不是真心就能换回真心。
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?
也许是她还不会说话就能抢走我手里的鸡蛋。
也许是她无意放在我脚下的香蕉皮。
也许是她无意撕烂的我的试卷!
……
等这些无意变成故意,偶然变成必然。
我才渐渐明白,她对我有天然的恶意。
我试图过挽回。
试图过理解。
试图过原谅。
直到十八岁那年,她竟然偷偷篡改了我的高考志愿,我只能就读了一所最差的外地专科。
我才彻底醒悟,她不可能对我变好的。
我不想妈妈因为我们姐妹之间的感情而伤心,也不想她因为护着我而挨爸爸更多地打骂。
离开,才是我最好的选择。
从十八岁那年,我告诉家里的人,我已经成年不需要家里的帮助,可以独立完成学业。
最高兴的是妹妹,其次是爸爸。
妈妈则是满眼的愧疚。
虽然我离开了家,妈妈从来没有说不管我,时不时的电话问候、寄来的小吃、卡里从没间断的生活费和换季时的衣物。
作为一个养母,她已经做到了最好。
我不知道她偷偷熬了多少的夜、省了多长时间才能给我做完这些事。
我对她有深深的感情。
她是我的家人、亲人,更是我成长路上的指路灯。
我以为没了我的参与,她一定会幸福安康。
可她却死在了最疼爱的亲生女儿手里。
或许当时我的离开就是个错误。
我误以为亲情可以感化一切。
却忘记了有些人根本不配为人。
我的退出,换来的是白小然更肆无忌惮的放纵。
她竟然为了讨储亮的欢心,将妈妈的死活置之度外。
我愤怒,更心寒。
随着妈妈的离开,我与白小然之间的关系,也将再无瓜葛。
4
天还没亮,我就起来在客厅里摆放了妈妈放大的遗照,还弄了个骨灰盒放在跟前。
我知道不一会儿,白小然就会带着她的帮凶一起来。
门嘭嘭嘭地敲响时,我没起身,接着就有人骂骂咧咧地喊叫着,一个用力,我就看到门外滚进来一对狗男女。
他们可能没意识到我竟然不锁门,用力太猛,直接就从门口滚到了妈妈的遗照前。
我看着他俩狼狈的样子,跪在妈妈面前,估计妈妈也不会原谅他们的。
白小然抬头一眼就看见了眼前放大的遗照,吓得连连手脚并用地倒退了好几步。
妈?
她迟疑地叫了一声,顾不上自己的狼狈样,直接又跌跌撞撞地跑进了房间,试着大声地叫到:「妈,妈,你在哪儿呢?」
「妈,你给我出来。」
相对于白小然的狼狈,储亮倒显得镇静许多,他从地上站起来还假装拍了拍灰,围着我布置好的客厅转着圈地看了一遍:「哟!搞得还挺真。」
恼羞成怒的白小然从房间里冲了出来指着我道:「妈呢?你把她藏哪儿了?」
我拿起桌上的毛巾轻轻地擦着妈妈的遗照:「这么明显,看不出来。」
储亮的眸色深了深:「搞这出有意思?」
我不解地望了望他,问道:「谁会没事拿个活人的照片当遗照摆?」
储亮假装笑了笑:「装,继续装。」
「以前就假装不喜欢我还吊着我,现在看我和你妹在一起了,又跟我们玩起苦情戏。」
真是恶心他妹碰到恶心他妹夫,恶心到一块儿去了。
白小然还大言不惭地道:「我妈要死了,我怎么可能不知道。」
「昨天的事忍了你一夜了,赶紧把我妈交出来,我要问问她,没事告我干吗?」
我呵呵呵笑了几声:「你自己做了什么事,心里没点数?」
她看了看我低头有点紧张地眼睛转来转去,又昂起头道:「妈这几年有些老年痴呆了,说话总是前言不搭后语,她的话怎么能信?」
说完,她又理直气壮地道:「我不就推了她几下,能出什么事,以前也没见有事,怎么这次就有事了。」
我眼眶一酸,眼睛变得猩红,一巴掌甩她脸上:「还以前?」
「看来你不是第一次动手了。」
「你还是人吗?」
想起妈妈死前的惨样,我真的不敢想像她经历了什么,满身青紫,脸上头上都是血。
原来,她还是惯犯。
她捂着脸,后知后觉地道:「你敢打我,你算老几,我们家养得一条狗而已。」
我一脚踹在她的膝窝上,她忍不住跪在地上:「你连一条狗都不如。」
储亮走过来一把攥住了我的手腕道:「小洁,你过份了啊,当着我的面打她,不管怎么说,她现在都是我老婆。」
我盯着他那张长得人模狗样的脸道:「哦,老婆。」
「那她知道你的那些个风流韵事吗?」
「知道你男女通吃还入院治疗过吗?」
他抓我的力道都卸了几分:「你别在这儿信口雌黄。」
「那敢不敢给刘程打个电话。」
听出问题的白小然瞪着血红的眼睛望着储亮道:「她说的话什么意思?你有什么事瞒着我?」
被道中隐私的储亮显然没了底气,他一下松开了我,还要躲避白小然的穷凶猛打,后来干脆一甩袖子走了道:「懒得管你们家的破事。」
好,走了个帮凶,收拾剩下的这个就相对简单的多。
白小然抹了下眼泪:「白小洁,我知道你是故意的,你就是见不得我好,你给我把妈交出来,让她把法院的起诉书撤了再说。」
我望了望照片里的妈道:「我可没那本事,不行你自己亲自走一趟。」
被激怒的白小然彻底失去了耐心,伸手一把打翻了台子上的骨灰盒,扬扬洒洒的白色粉沫洒了她一身一脸。
我直接推了她一把,她张着大嘴来不及闭上吞了满口的地上白色粉沫。
我大喊道:「你竟敢砸了妈的骨灰盒。」
并弯下身子按住她的脖子在她的耳边轻声道:「口感好吗?是不是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蠕动?不会是妈妈找你来索命的吧?」
白小然听了我的话,拼了命地往外呕吐,随着她吐出来的东西,真的有软体的小东西在一爬一动的。
她吐得胃里的苦胆都吐出来了。
我刚故意激怒她:「没良心的玩意,妈活着的时候打妈,妈死了还生吞她的骨灰,你是人吗?」
白小然被愤怒激得完全丧失了理智,冲过来撞倒了我,直接骑在我的身上打:「我让你作妖,我就打她怎么了,每次打她的时候我都是这样打的,下次见了她我还打。」
我用手紧紧地护着脸和头,听她越说越猖狂,内心却乐开了花。
等她将心里的话全说了出来,我直接翻身将她推下。
「你等着吃官司吧。」
她还得意地道:「你没证据。」
「现在有了。」
5
「你说什么?」
我轻轻拍了拍手站了起来:「就字面上的意思。」
「小然,我们可不能被她给骗了。」
刚走的储亮又跑了回来,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好办法,眼睛亮亮地对白小然道:「你才是妈的女儿,这个房子还有家里的一切都是你的,虽然现在妈不在这儿,可不代表她就可以回来糊弄我们。」
他说完,朝门外喊了两句道:「进来,你们快点办事。」
我抱着膀子看着走进来了几个西装革履的年轻人,个个手上还提着一个笔记本。
听了储亮的话也不客气,直接在家里就开始办公。
储亮熟门熟路地对白小然道:「身份证。」
白小然只哦了一声就自己钻进了房间将妈妈的身份证拿了出来,交给了几个人。
果然是惯犯!
储亮得意地看着我道:「差点着了你的道,你凭什么在这儿耀武扬威?等这儿的房子都过户到我名上,我看你拿什么嘚瑟!」
白小然还跟着他一起附和着说:「对我妈的就是我的,我的就是你的!」
真没想到她竟脑萎缩成了这样。
储亮冲她打了个响亮的手指,对几个人道:「大家麻利点,将房子过户办了,好处多得很!」
他的话刚说完,只见其中一人面露难色地道:「这个身份证有问题。」
白小然冲过去拿着看了看道:「没问题啊,前几天我就是带着它去银行取得钱啊!」
「是真的啊!」
那人吞吞吐吐地道:「是真的,不过显示此人已办理死亡注销。」
怪不得我找不到妈的身份证,原来被白小然给藏了起来。
白小然的嘴巴又张得大大的。
那人又好心地解释道:「就是张蓉女士的户口已经死亡注销了,没办法办理过户手续。」
「注销手续是五天前办理的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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